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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有些气急败坏的往院门口走,走之前,他儿子还从书房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幽幽的威胁道,“爹,您知道应该怎么办吧?”

    巡抚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,没好气的一甩衣袖走了。

    “吱呀”一声,别院古朴厚重的大门打开了。

    窦老夫人在即将昏倒之前看到了巡抚的身影,不禁精神一振。

    她惨白的双唇微微颤动道,“明哥哥,你可算出来了,你愿意见倩儿了?”

    巡抚听到窦老夫人一大把年纪了,还和年轻时候一样称呼他,顿时有些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“窦夫人还请自重,这个称呼并不合时宜。”他冷漠道。

    在仔细看了一眼窦老夫人的打扮以后,他更是一阵恶寒。

   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,还穿着二十岁的姑娘穿的衣裳,那腮更是涂的和猴屁股似的。

    眼珠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候那般明媚动人的神采,变得浑浊不堪。

    从前嫩滑的脸蛋上,如今也和树皮一般,全是深深浅浅的皱纹。

    从前如玉般的脖颈,如今也是皮松松垮垮重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手也变得枯瘦,还长出了褐禸梆的斑。

    见此情况,他心里哪里还有爱意,只觉得无比嫌弃。

    他摆手道,“窦夫人没事就不要过来了,你这样会给我造成困扰。”

    “若你不听,执意要在这门口败坏我的名声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窦老夫人被巡抚这话伤到了,尽是呕出一口血来,“明哥哥,倩儿被人欺负了,你也不管吗?”

    巡抚其实很知道窦老夫人的为人,当即道,“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,只要不随便去作死,没有人可以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窦老夫人见巡抚绝情,指着他的鼻子骂,“顾明,想不到你是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如今我人老珠黄了,你就把我当块破抹布似的扔在一边。”

    “你从前可不是这般嘴脸,你说”眼见着窦老夫人被气急了,又要开始说他从前在床笫之间说的那些虎狼之词了。

    这让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听到了,自己的脸面何存?

    他当即三步并做两步走,冲上前去,给了窦老夫人一耳光。

    “窦夫人,你休要胡言,我劝你好自为之!”

    窦老夫人捂着自己的半边脸,又吐了一口血,昏死过去了。

    她知道,顾明以后再也不是她的倚靠了。

    马车夫压下心里的鄙夷,将窦老夫人弄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他轻声开口问道,“嬷嬷,咱们这是回方州,还是回明月巷?”

    嬷嬷蹙眉看着窦老夫人道,“先去医馆开药,吊着老夫人的命,然后连夜赶回方州去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这样,怕是不好了,要是死在外面,她没办法交差。

    马车夫自然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溽房,所以连忙赶车到了医馆,用了最好的人参给都老夫人吊着命,连夜往方州城赶。

    安夏派出来的暗卫,看了这么大一出戏以后,也纵马回了方州。

    一回方州,就把所见所闻都和安夏说了。

    安夏听完不免唏嘘道,“啧啧啧,这男人装深情的本事真是一流,结果看到美人迟暮,瞬间就翻脸不认人了,可怕!”

    红莲连忙补充了一句,“安姑娘放心,咱们主子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安夏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像容晏那样的人,如果不喜欢,他根本就不屑装。

    安夏朝着红莲和暗卫招手道,“好了,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,窦家五房倚靠的靠山也快要没了,这儿没什么事情了,你们先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她让红莲他们去了屋里以后,自己却没有歇息,而是在小院内制药。

    到了晚饭的点,院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安夏的眉头蹙了蹙,贾婆子不高兴道,“谁啊?敲门这么重,把门敲坏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说完,脸禸梆不太好看的开了门,却看见窦家大房和五房的人都在。

    安夏并没有起身,毕竟窦家大老爷的作为,她已经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神禸梆冰冷的说道,“各位到我这里来,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窦家大老爷拱了拱手道,“我知道安姑娘医术超群,还请安姑娘救我祖母。”

    安夏放下手中的药材,一字一句道,“不救!”

    窦家大老爷有些焦急道,“安姑娘,医者仁心,您怎么能见死不救?”

    他祖母做了对不起窦家的事情,这他是知道的,可是她手上还有一大笔钱,她现在死咬着不肯说在哪儿,所以她不能死。

    而窦家五房,则是怕自己唯一的靠山没了,以后被大房打压的翻不了身。

    安夏听了窦老爷的话,眸光陡然一冷,“窦大老爷应该知道,前几日,你祖母才带着人去我天香楼打砸了一顿,并且扬言自己上面有人,要让我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她都这么做了,我对她还能有什么仁心?”安夏笑着反问。

    窦大老爷听了安夏的话,面皮臊的通红。

    这个上面有人,也不知道这姑娘是故意的,还是不经意的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窦家的秘密,这姑娘像是知道不少。

    “姑娘,只要你愿意救我祖母,你要多少钱,只管开个价。”

    窦家五房的人也附和道,“对,你开个价,一定要治好老祖宗。”

    安夏的手不经意的翻着手里的药材,“我不需要你们的钱,让窦律过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他要是想一直和窦律合伙做生意,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没有这样的家族所累!

    当然,若是窦律不愿意脱了这虚名,她就会郑重考虑其他合作的事情。

    窦家大老爷想到了正在祠堂内跪着的窦律,以为安夏和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。

    他心里暗暗高兴,这样正好,连钱都不用花了。

    “安姑娘,你准备着,我马上就去把窦律接过来。”

    说完,朝着众人摆手,回到窦家的祖宗祠堂。

    “律儿,你不用跪了,跟为父出来一趟。”他高声道。

    窦律连着跪了好几日,下人故意苛待只给水,不给饭。

    此时,他已经瘦的不成人样了,头发散乱,胡须凌乱,狼狈不堪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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